Tom沉默片刻。他靠近石桌,手指轻触那枚银杯边缘,指节修长、冷白。
“霍格沃茨有太多门。但不是每一扇都该打开。”
“可你想打开。”她逼视他。
他看了她很久,仿佛在衡量她是否值得信任。终于,他转身走向墙角,一道隐形门扉悄然现形。他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成咒语的弧线,门徐徐打开,露出一个小型密室。里面摆满各类神秘仪器与古老卷轴。
“这是我的实验室。”他说,“也是我信任的试金石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,走了进去。空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压抑,墙壁以蛇皮包裹的木料装饰,魔法光源从天花板滴落,像在模拟蛇蜕时的光晕。
她注意到桌上那本半开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关于灵魂分离的理论,甚至提及了部分被禁的灵魂魔法。
她低语:“你在研究……永生?”
“我在研究人类极限。”他淡然回答,“死亡不过是另一道门。”
Aurelia不语。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靠近一件她不该触碰的真相。但某种奇异的情感也在她体内发芽——一种被理解的悸动。
她从未告诉任何人,她也听得懂蛇语。那是她童年时埋在日记里的秘密,连她父亲都未察觉。Riddle的出现,让她第一次不再是独自一人。
“你不是在试图创造黑魔法,”她轻声说,“你是在试图控制命运。”
Tom轻笑,神色却更冷了些,“你说得比我母亲还好听。”
Aurelia不禁一怔,“你母亲?”
“她死在我出生后不久。”他语气如水,却带着刀锋,“她死得毫无尊严——那让我懂得,强大才是真正的血脉。”
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却碰到了仪器架。架上的玻璃瓶轻微摇晃,溅出几滴墨绿液体。
Tom走近她一步,“你害怕我吗?”
她仰头看他,双目沉静,“我怕你不再是你。”
他们的目光交缠,一如蛇与鹰在密林中短暂交锋。然后,Tom缓缓低头,近得几乎能吻到她的额发——却只是停顿了一秒。
“你太聪明了,AureliaVale,”他低语,“聪明到让我舍不得让你做我的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