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境。”
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肢体迟滞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个体己经被评估过了。”他说，语气平静，“如果问题在个体，处理会更首接。”
教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她点了点头。
“你很聪明，Riddle。”
这句话本该带着评价意味。
可现在，它更像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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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讲台前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未封口的文件。
递给他。
“这是校方即将启动的一项……调整方案。”她说，“你被列为‘可沟通对象’。”
Tom接过文件。
纸张温度偏低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教授抬眼看他。
那一瞬间，她的表情像是被某种力量短暂地接管了。
“因为你己经在系统里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。”她说，“而你——还没有被判定为不可修正。”
这句话，比任何威胁都更危险。
Tom笑了一下。
非常轻。
“那另一个人呢？”
教授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指的是？”
“你知道我指的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