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明白他所谓的“真相”是什么,但你知道,有一部分的你己经无法抗拒了。
“我可以自己去找,”你故作镇定地说,“我并不需要——”
“你需要我,”他打断你,语气却不激动,只是像陈述事实一样。
“因为只有我能翻译那些文字,只有我知道‘钥’是什么。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近得像是梦魇,“而你……是门。”
你猛然起身,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他没有退后,只是看着你,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肤与骨血。
你忽然意识到,这或许并不是你第一次见到他。
从你入学霍格沃茨以来,那些梦——那些有关石墙、滴水声与盘踞蛇影的梦,总是以他为终点。你以为那只是夜间读书太晚、精神过度紧张造成的幻象。
可现在,你不敢这么确定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你问,声音几乎颤抖。“我是你梦里的那条蛇。”他说,“也是唯一能让你醒来的人。”
【当晚】
你本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入睡。但当你躺下时,却很快陷入了某种沉沉的昏睡。
你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大厅中,地面上是石雕的蛇,墙上滴水成线。前方有一扇门,用蛇纹铭刻着陌生的古语。
Tom就站在门前,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,如同燃烧着绿色火焰。
“念出它,”他说,“用你在图书馆读到的那段咒语。”
你张了张嘴,却发现语言从未如此生疏。你的舌头自己动了——那不是人类的语言,而是低沉、扭曲的音节,像是从蛇鳞缝隙中滑出来的声音。
门开了。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古老的血腥味。
你跟着他走进去,却听到他在你耳边低语:“你早该知道……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拉文克劳。”
你猛然惊醒,浑身冰冷。
但床边,那本书还在。羊皮纸也在你的手中。上面用鲜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:
“密室己开,继承者己现。”
而那行字的下方,不知何时,竟多出一个你熟悉却从未写下过的名字:
“AureliaVale。”
你喃喃念出自己的名字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嘶嘶声,像是蛇舌滑过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