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目前的场面完全是费奥多尔·D没有预料到的情况。
但,这只见多识广的西伯利亚仓鼠愣了片刻便回过神来。
费奥多尔·D想过自己蛊惑果戈里后,这只不安分的小丑会背刺;也想过这只小丑会抱着玩乐的心态去袭击【乱步】,将他监禁。
但费奥多尔·D这位来自西伯利亚的仓鼠球就是没有想到,眼前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鹅居然会做出如此选择。
囚鸟,囚的是麻将界幺鸡二条。
折翼,折的是……幺鸡没有羽翼。
这脑回路,有的时候他真的不得不佩服。
“果戈里,你原先选定的鸟儿可不是这一只。”费奥多尔·D语气笃定。
己经和面前这个混蛋玩意熟识多年,什么风风雨雨他没有见过,费奥多尔·D也懒得和他玩什么疏离客道。
因为熟知小丑秉性好的西伯利亚大仓鼠知晓,这只看似疯疯癫癫的小丑也不乐意和人玩什么客气,不只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还会得寸进尺。
“哦——”果戈里走到长桌前,拿起桌上烈酒,并用中指与食指夹起高脚杯随意给自己倾倒着酒液。
听着酒液潺潺流出的声响,小丑扭头,眉头微挑看向自己的挚友,“你确定?费佳,你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我确定,毕竟我们可是那么多年的搭档了。”
费奥多尔·D低头,抿了一口杯中粘稠的透明酒液,那注视着果戈里的深紫色眼眸似笑非笑。
“还有科里亚,你的形容还真的是令人作呕。”
小丑微微颔首,大大方方向挚友承认:“我确实也没有想到。”
正常情况下,被果戈里盯上的囚鸟……
是他本身,或是那位【江户川乱步】。
费奥多尔·D垂眸,轻声叹气。
真是可惜了,本以为可以同目前尚且稚嫩的阿廖沙进行交锋,好挫一挫他这个时候的锐气。
“不愧是【乱步】先生……”
居然避开了。
费奥多尔·D举杯,轻抿一口杯中透明酒液,喉中挤出轻笑。
依旧保持着高教养的礼节与优雅,让人看不出他刚才的尴尬与沉默。
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,果戈里继续诚恳吐露原本的计划:“原本我是想要出卖掉你的情报换取阿廖沙的信任,然后随机囚禁你们两个之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