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温柔善良的蓉姐,会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不耻之举?
妈妈只是病了,不是死了!
她怎么能这么臭不要脸,这种鸠占鹊巢的行径也敢做得出来?
楚望舒心中怒火更甚,昔日在她心中留下良好形象的蓉姐,此刻已经成为了新的恶魔,一个想要彻底拆散她家庭的恶魔。
她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,只要她再忍忍,只要等那个恶魔找到救治妈妈的方法,她们的家庭就会重新回到正轨。
她还是太天真了。
忍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等在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峻,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?
现在冲进房间,怒斥爸爸和蓉姐是一对奸夫淫妇?
这只会加速这个家的分崩离析……
楚望舒稍稍冷静,她的内心开始飞速盘算利弊,爸爸是家里的经济支柱,家中所有的经济开销现在都有他来承担。
如何现在和爸爸摊牌翻脸,没有经济能力的她,还有失去自理能力的妈妈,必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除非她有自己的工作,拥有足够照顾好妈妈的经济能力……
“呼——”
楚望舒深吐一口气,回到房间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她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能再坐以待毙,无论是父母的关系,还是面对那个恶魔时的态度……
深夜。
我躺在柔软的床上,困意令眼皮止不住得打颤。
刚刚才在小女仆的体内射了两发,加上白天给她口出来两发,此刻早已身心俱疲。
而零一正趴在我的胸口,高潮后酥软的身子像小猫似的蜷缩着,抚摸她光滑的脊背,她还会轻轻蹭弄我的胸口予以反击。
真是太可爱了。
我都不好意思在做爱的时候对她粗暴,反正简单轻柔地抽插,在顾零一紧致润滑的腔道的加持下,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而且温柔的对待,顾零一高潮的频率反而变得更高,做爱完后,也有更多的力气继续服侍我。
何乐而不为呢?
抚摸着零一白皙细腻的肌肤,借着月光,欣赏她可爱的俏脸在我胸口磨蹭,我心中止不住的柔情,迫使我在她额间留下一吻。
一吻过后,怀中的零一一阵蠕动,小脸凑到我的面前,那双纯净碧瞳看不出什么情感,但下一秒……
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,清雅的雪莲香气在口鼻之间蔓延。
“为什么要吻我?”
唇分片刻后,我对着重新伏在我身上的零一问道。
“零一不知道…身体自己动了…嗯?”
看到她不实诚的样子,插在小穴中的肉棒轻轻顶弄一下她的花心,零一忍不住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娇哼。
“是不是又想要了?”
“孙晗先生,请注意控制,年轻时不注意节制,在中年时期有很大几率造成阳痿…呜?”
零一起身,想要将肉棒拔出体内,却被我一手按下,龟头直接长驱直入,重重地顶撞在宫颈口。
“嘶哦——”
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禁发出奇怪的声音,“零一…你好紧啊。”
“孙晗先生,请注意节制,今天的侍奉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?那零一你想不想我来侍奉一下你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