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让奴才找《坤舆万国全图》的时候,奴才就是靠轴头的材质和丝绦的颜色找到的!在奴才眼里,书和书就是不一样的!”
他转向康熙。
“皇上!奴才的法子,是您亲口准了的!奴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!奴才说的句句属实,请皇上明察!”
韦小宝站在康熙身边,听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他这人是有点怪,干活是这个样子的……”
声音虽小,却清晰地传进康熙耳朵里。
康熙的视线从刘简身上移开,落到陈德福脸上。
“陈德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陈德福心里一突,连忙躬身。
“你说,这玉佩是今早从库房盘点时发现不见的?”
康熙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回皇上,正是。”
“哦?”
康熙问。
“这么说,你一早就知道丢了东西,却没立刻上报,也没立刻搜查,反而是等到现在,它‘恰好’从书里掉了出来,你才想起来?”
陈德福的冷汗,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以为只是寻常失窃,不想惊动圣驾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解释,声音发虚。
“寻常失窃?”
康熙音量陡然拔高。
“前朝皇帝的龙纹玉佩,是寻常物件吗?陈德福!你当朕是三岁的孩子吗!”
“皇上息怒!奴才罪该万死!”
陈德福双腿一软,也跪了下来。
他太急了。
为了把刘简一棍子打死,他把戏做得太巧,巧得露出了破绽。
康熙不再理他,声音转冷。
“来人!”
殿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。
“将陈德福,还有今天所有在御书房当值的太监,全部带下去,交由慎刑司严加审问!”
康熙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“朕要知道,这块玉佩,到底是怎么进的御书房,又是怎么进的书里!”
此言一出,陈德福瞬间面如死灰。
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太监,更是吓得首接在地,屎尿齐流。
“皇上!皇上饶命啊!奴才冤枉!”
陈德福还想挣扎。
但侍卫们己经一拥而上,堵住他的嘴就往外拖。
转眼间,大殿里清静不少。
只剩下康熙、韦小宝,还有依旧跪在地上的刘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