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迷了多久。”
刘简问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十个小时。
”罗伯特揉着眉心,
“那家伙怎么样?”
刘简的目光扫向角落。
“怕光,晒到就会烂掉。”
罗伯特的回答言简意赅。男人在毛毯下抖得更厉害了。
刘简走到窗边,拨开一条缝隙。
外面是堆满腐烂物的后巷,几只的老鼠在垃圾里钻进钻出。
“有吃的吗?”
刘简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。
罗伯特从背包里掏出罐头和饼干扔过来:
“省着点,这是最后的存货。”
刘简没说话,用手指抠出冰冷的午餐肉,机械地吞咽。
冰冷油腻的肉块给他空荡荡的胃带来了一丝暖意。
吃完半罐,他把剩下的推到罗伯特面前。
罗伯特摇摇头:
“你伤得重,你吃。”
刘简不再客气,迅速清空食物。
热量在胃里化开,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千分之一。
他走到角落,将最后半罐肉递到男人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
刘简的语气很平淡,
“想活下去,就得吃东西。”
男人看着那罐头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依旧狰狞的利爪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,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“不想吃?”
刘简也不勉强,收回罐头,自己吃完,将空罐头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。
“很好,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罗伯特正在检查武器,闻言抬起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