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不足?功能受限?”
刘简差点没骂出声。
“搞了半天是个需要充电的残次品!难怪连个智能助手都没有!你倒是给个充电说明书啊!”
救护车很快到达医院。
刘简被送进检查室,接受了一系列检查。
陈国荣胳膊上缠着绷带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医生,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身体上没有大问题,主要是轻微脑震荡和擦伤。”
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,
“精神状态异常,疑似急性应激反应。”
“需要住院吗?”
“建议观察24小时,稳定可回家休养。但需定期复查,心理创伤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陈国荣点点头,看向病床上的刘简。
刘简正盯着天花板,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。
“红线…蓝线…锡纸…巧克力…”
“阿简在仓库里的表现,非常……奇怪。”陈国荣对医生说道。
医生有些意外:“怎么说?”
陈国荣回忆着,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可能全军覆没。”
“这…”医生思考了一下,
“极度应激状态下,人的潜意识会涌现平时被理性压抑的首觉和灵感。”
刘简听到这个解释,差点想给医生点个赞。
“神特么深层智慧!我就是瞎说的啊!”
他表面仍装作神志不清。
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,时而回答问题,时而自言自语,完美诠释了一个PTSD患者该有的症状。
护士来查房时,他会突然惊恐地问:
“炸弹拆了吗?阿康和阿利还活着吗?”
医生询问病情时,他会茫然地说:
“我记不清了…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锡纸…是谁?”
这番表演,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。
第二天上午,医院会议室内。
警司戴国安、高级督察赵家军,还有几个高级警督围坐在会议桌前。
“陈国荣,这次行动的详细情况汇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