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明白,愿听师父差遣。”
陈近南点头,看了看天色。
“今夜,我将传授你们一些武学要义。”
陈近南对二人说道,
“韦小宝,你这香主,空有胆识,却没有武艺,不行。”
韦小宝一听要学武,脸色垮了下来。
刘简则精神一振,陈近南的武功,必然顶尖。
他立刻抱拳:
“弟子求之不得!”
当晚,陈近南将二人带到青木堂的一间静室。
室内简单雅致,墙上挂着字画,案几上摆着茶具。
陈近南盘膝坐下,示意刘简和韦小宝也坐。
“习武一途,首重根基。”
陈近南声音平和,
“根基不牢,地动山摇。上乘武学,皆需深厚内力支撑。”
他转向刘简:
“你的内力,根植于道家养生功,胜在绵长,却失之刚猛。”
刘简心中一凛。
“你的身体底子,经脉之坚韧,是我平生仅见。”
陈近南话锋一转,
“但你的武功,路子太‘正’,太‘养’了。”
刘简:“……”
这评价听着有点怪。
“武学之道,始于不杀,而止于无敌。”
陈近南的声音沉了下去,每个字都砸在刘简心上。
“你只求调和五脏,百病不侵,却忘了武功的本字,是止戈为武。”
“你连‘戈’都未曾见过,谈何‘止戈’?”
“武功是活水,非死潭;需在搏杀中见锋芒,于生死间得彻悟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对着刘简的胸口虚点一下。
刘简没感到劲风,心口却一闷,刚运转的内力瞬间凝滞。
这是何等精妙的控制力!
“你空有宝山,却不会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