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青木堂的演武场上。
韦小宝扎着马步,两条腿抖个不停,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师父,我不行了,腿要断了……”
他哭丧着脸。
“我这身子骨,是干大事的料,不是挨累的料啊!”
陈近南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。
“桩都站不稳,如何习武?你身为青木堂香主,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服众?”
韦小宝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
“师父,弟子主要是靠脑子!武功嘛,有刘师哥在,一个顶咱们八个!”
正在一旁缓缓打着太极的刘简,手下一个不稳,差点闪了腰。
这小子,甩锅的本事真是天生的。
陈近南看着韦小宝那副惫懒模样,终于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块料确实不是练武的。
“罢了。”
陈近南挥挥手。
“你的长处,不在于此。”
韦小宝立刻站首了身子,凑上前去。
“师父英明!那您看,我这长处,该往哪儿使?”
“回宫去吧。”
陈近南淡淡说道。
“皇宫里,有更大的事等着你去做。”
他看着韦小宝。
“鞑子皇帝既然信你,你便继续做他的心腹。至于这次,你就说是鳌拜余党把你绑走的,我都安排好了,你照着做就行了。”
韦小宝一听不用练武,还能回宫作威作福,心花怒放,当即跪下。
“师父放心,肯定没问题的!”
陈近南嘴角抽了抽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韦小宝领了任务,兴冲冲地准备离开。
刘简却叫住了他。
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“师弟,回去之后,万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