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让我好过，我他妈也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！
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，故意跟旁边几个正在看热闹的黑人球员搭话。
他用上了自己那半生不熟的英语。
“Hey，guys。Youknowhim?”
张瑞指着顾白消失的背影。
一个黑人壮汉耸耸肩：
“Nope，neverseenhim。”
“Heisa‘genius’fromourtry，a。”
张瑞在“genius”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。
接着，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开口：
“But…hewaskickedoutofournationalteam。Thewholetrybannedhim!Becauseheissant，neverlistentocoaoteamspiritatall!”
这番话一出口，周围几个球员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他们看向球员通道的方向，脸上满是排斥和鄙夷。
在米国这个篮球环境里，你可以技术糙，可以身体差，但如果你没有团队精神，不服从教练管教，那你就是所有球队都不要的毒瘤。
“Really?Aguylikethat?”
“Damn，Ihateplayerswhothinktheyarebiggerthaeam。”
“Whataloser。”
议论声里满是不屑。
张瑞听着这些议论，终于得意地笑了。
顾白，你不是很能装吗？
我看你怎么在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面前装下去！
……
球员更衣室。
这里有些嘈杂。
顾白找到了自己的储物柜，将背包放了进去。
他一进来，就注意到好几个人不善地盯着他看。
那些窃窃私语，那些指指点点，他都看在眼里，听在耳中。
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一群蠢货，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。”
顾白暗自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