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你把它们全都打印出来。”
“哈？打印出来？”杰夫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，打印出来，有多少打多少，然后送到我公寓来。”顾白吩咐道。
半天后，杰夫·奥斯汀带着几个巨大的文件箱，一脸懵圈地站在了顾白公寓的门口。
他看着顾白从箱子里拿出一沓又一沓的A4纸，还有胶水和图钉，更加迷惑了。
“顾，你这是要……搞什么？”
顾白没回答他，只是拿起一张写满了恶毒评论的纸，“啪”地一下，用胶水糊在了客厅最显眼的那面墙上。
然后是第二张，第三张……
一张又一张，很快，墙壁就被这些印着黑色字体的纸张所覆盖。
《乔丹晚节不保？山猫队的又一笔垃圾签约！》
《球场毒瘤，自私自利，他将毁掉夏洛特！》
“数据刷子！滚出NBA！”
“叛徒！他连给国家队提鞋都不配！”
“我敢打赌，他一场比赛都撑不下来就会被裁掉！”
杰夫站在旁边，看着这面墙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叫什么事？
别人都是想方设法忘记这些糟心事，这小子倒好，首接把它们裱起来了？
这是什么新型的精神自虐疗法吗？
很快，整面墙都被贴满了。
公寓墙壁。
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，充满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与偏见。
杰夫看着这面“耻辱之墙”，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可顾白却站在这面墙前，伸手指着墙上那些最尖锐、最刻薄的字句。
“杰夫，你看。”
“这些，不是质疑，是燃料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杰夫心头一震。
与这些躲在键盘后的媒体、水军打口水仗，毫无意义。
他要做的，是在真正的NBA赛场上，用篮球，用得分，用胜利，把这些印在纸上的谎言，撕得粉碎。
即将到来的拉斯维加斯夏季联赛，就是他的战场。
从那天起，顾白彻底“消失”了。
他退出了所有的社交媒体，关闭了所有新闻网站的推送，将自己完全隔绝在外界的纷扰之外。
他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了篮球。
夏洛特清晨。
天还没亮，当城市还在沉睡中时，顾白的身影就己经出现在了球队的训练馆里。
运球声，是唤醒场馆的第一道声音。
深夜，当城市华灯落尽，训练馆里却依旧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