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中文，在体育馆门口格外突兀。
周围的喧嚣瞬间静止。
所有人都“唰”地一下，齐齐看向门口这两个东方面孔。
顾白填写资料的笔尖，没有半点颤抖。
他甚至没回头。
“这苍蝇怎么也飞到这儿来了？真晦气。”
顾白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只觉得一阵恶心，膈应得慌。
对这种上蹿下跳的跟屁虫，多看一眼都算自己输。
他自顾自地填完最后的信息，将表格和笔递还给工作人员，全程无视了身后那个跳脚的小丑。
“谢了。”
他礼貌地对工作人员说了句，转身就要往场馆里走。
“你他妈聋了？老子跟你说话呢！”
张瑞见自己被无视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，伸手就要去抓顾白的肩膀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。
“Hey，whatsgoingonhere?”
一个穿着教练服的白人老头从场馆里走了出来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。
他扫了一眼门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人正是训练营的负责人，哈里森教练。
他看了一眼满脸涨红、姿态嚣张的张瑞，又看向一脸平静的顾白。
张瑞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看到哈里森胸前挂着的“总教练”牌子，气焰顿时消了。
他可不敢在这里得罪负责人。
哈里森没理会张瑞，而是对顾白示意了一下：
“Kid，getyournumberandgotothelockerroom。”
“OK。”
顾白点点头，首接绕过张瑞，走向旁边的物资发放处。
张瑞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顾白领了号码背心，走进了球员通道，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，让他肺都快气炸了。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！”
张瑞咬着牙，眼珠子一转，心里冒出一个更恶毒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