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，杰夫·奥斯汀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。
“顾！你还好吗？那些狗屎新闻你看了没？！”
“听着，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抹黑！针对你的阴谋！F**k！他们怎么敢这么做！”
“你千万稳住心态，别被他们影响！我己经让公关团队准备了，我们必须反击！我们可以发律师函，告他们诽谤！这会严重影响你的商业价值和……”
杰夫的声音又急又快，充满了焦躁。
而电话这头，顾白正坐在洛杉矶新租的公寓里。
公寓客厅。
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，是那个国外篮球论坛，各种嘲讽和辱骂的帖子被顶在最上面，标题扎眼。
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口。
啧，还是没可乐好喝。
他滑动着鼠标，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，没什么反应。
‘李建业……动作还真不慢。’
‘可惜，都二十一世纪了，还玩这种盘外招，手段还是那么老土。’
‘发动媒体？制造舆论？’
‘就这？’
顾白嘴角扯了一下。
他拿起手机，打断了电话那头杰夫的咆哮。
“杰夫，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别慌，听我说。”
电话那头的杰夫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顾白靠在沙发上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启动公关反击？没必要。跟他们打口水仗，只会把水搅得更浑，正中他们的下怀。”
“可是，顾！这……”杰夫还想说什么。
“杰夫。”
顾白再次开口，
“你记住，竞技体育，实力是回应一切的唯一方式。键盘敲得再响，也不如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好听。”
杰夫彻底沉默了。
他能听出顾白话语里的自信，这让他这个在圈子里混了半辈子的人都感到一阵心安。
这小子……心态也太好了吧？
这是正常二十岁年轻人该有的反应？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就让他们这么黑你？”杰夫还是不甘心。
“不，当然不。”顾白笑了笑，“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！”杰夫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很简单。”
顾白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，
“把所有抹黑我的文章，不管是华国的还是米国的，还有那些评论，特别是骂得最难听的那些，全部都给我收集起来。”
“收集起来？你要做什么？整理证据吗？”杰夫有点没跟上顾白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