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医务室与试探
临江战斗学院的医务室在主楼西侧，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，外墙刷成白色，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十字标志。陈凡推门进去时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在前台整理病历。左侧是挂号窗口，右侧是几排蓝色的塑料长椅。此刻长椅上坐着三西个人，都是学生，有的在包扎手臂，有的在吊点滴。
陈凡走到挂号窗口，递上学生证。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窗口里的护士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伤口感染。”陈凡说，卷起裤腿，露出小腿上红肿的抓痕。
护士看了一眼，眉头微皱：“凶兽抓的？”
陈凡犹豫了下，点头。
“训练场编号？时间？教官签字了吗？”护士拿出一张表格，准备记录。学院规定，学生在训练中受伤需要记录在案，以便追踪责任。
“我……自己加练，没报备。”陈凡说。
护士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学生证上的名字，突然“哦”了一声：“你就是陈凡？那个觉醒‘坏蛋’的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大厅里很安静，周围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。
陈凡面不改色：“是我。能先处理伤口吗？很疼。”
护士撇撇嘴，但还是递过来一张单子：“去三号处理室，李医生在。记得下次加练要报备，不然出了事没人负责。”
陈凡接过单子，一瘸一拐地往走廊深处走去。身后传来低声议论：
“那就是陈凡？听说昨晚觉醒了个盘子？”
“什么盘子，就是个黑白圈圈，屁用没有。”
“看他那伤，估计是被最低级的训练兽抓的吧？废物就是废物……”
陈凡脚步顿了顿，但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三号处理室的门虚掩着。他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：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，房间不大，靠墙放着药品柜和消毒设备，中间是诊疗床。一个西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正在洗手，背对着他，白大褂下是深蓝色的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