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赵凯语气不善，“一个废物，捏死就捏死了。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？”
“与心软无关。”子君说，“林月教官在关注他。而且，我怀疑他觉醒的那个‘黑白圆盘’，可能和我们要找的东西……有关联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陈凡能感觉到赵凯的呼吸骤然急促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只是一种猜测。”子君缓缓道，“但我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残卷，他那个圆盘的描述，和某些失落传承中的‘阴阳印记’很像。如果真是那样，那他就不是废物，而是……钥匙。”
钥匙。
陈凡脑中轰然炸响。玉佩中的画面，道袍人，宝塔，裂缝，还有那句“传承者，你终于来了”……
难道他真是“钥匙”？打开什么的钥匙？
“有意思……”赵凯的声音里透出贪婪，“那就更不能放过了。考核的时候，我把他弄到手，慢慢‘问’。”
“我建议你不要。”子君说，“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，那他就不是你我能动的。他背后，可能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笑话！”赵凯嗤笑，“在临江城，还没我赵家动不了的人。就算真有背景，只要做得干净，谁知道？”
“随你。”子君似乎不想再劝，“但出了事，别牵连到我。另外，你要的东西，我会在三天后得手。报酬，按说好的三倍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不再交谈，分头离开。赵凯往东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子君则站在原地，没有立刻走，而是转过身，目光投向陈凡藏身的方向。
陈凡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被发现了？
但子君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黑暗，看了足足十秒，才推了推眼镜，转身朝图书馆方向走去。脚步从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。
陈凡在冬青丛后等了五分钟，确认两人都走远了，才缓缓站起身。
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。
钥匙，阴阳印记，失落传承，图书馆地下的东西，三天后的毕业考核……
信息量太大，冲击得他脑子有些乱。但有一点很清晰——赵凯不会在考核中轻易放过他，甚至可能……会下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