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卉见到他们就问:“队长他们都到了吗?”
章沛然没好气地回答说:“比我们还早来一个多小时,我们来了之后就召集骨千开会,又把我支的远远的。我就干脆来接应你们了。”
童卉理解地说:“你也不要有太多的顾虑,至少我是相信你的。”
章沛然无奈地笑笑说:“只要你相信我就行。”
他转头看了看胖头说:“别人无所谓。”
胖头挺尴尬地支吾着说:“那什么,童卉也接到了,队长说,接到了童卉就让你跟着我。”
章沛然满不在乎地说:“好,跟你去哪?”
胖头说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章沛然笑道:“一说这话一般都没好事儿。”
童卉很担心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于是决定先去找周剑锋报到。
童卉向周剑锋报到时他们的会还没有开完,周剑锋就热情地朝童卉招手让她也坐下一起开会。随后周剑峰接着刚才的话题说:“我们这次可以说是吃了川岛康雄的大亏,人员枪支都损失不小,必须尽快休整补充。”
一排长说:“这些都是必须的。但是,我看现在的问题是尽快查处内奸。干部战士都议论纷纷,军心不稳。”
周剑峰说:“这个问题当然不能再拖,我认为在休整期间就该查清楚。”
二排长说:“章沛然的历史问题一直不是很清楚,在武清县被捕的经过也无法核实,这次他的嫌疑也最大,现在该把他怎么办?”
周剑峰说:“我已经命令胖头把章沛然关押在马棚了。”
童卉吃了一惊,原来刚才胖头说的走一趟就是指的这个啊,就指责道:“周队长,你怎么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关押同志呢?”
周剑峰说: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如果要等拿出证据来再处理,那就太晚了。”
刁忠发也赶紧为章沛然辩护说:“队长,章沛然跟着我这么长时间,我是了解他的,我拿人头保证,他没有问题。”
周剑峰看着刁忠发无奈地说:“刁忠发,别说了,现在谁也不要保证,搞清楚问题再说。”
章沛然被关进了马棚,对着外头的胖头喊道:“我就说没好事儿嘛,一场兄弟你就这么对待我?”
胖头站在栅栏门外严肃地说:“你喊也没有用,我是在执行命令。”
章沛然说:“那你把周剑峰给我叫来,我跟他说。”
正说着话,周剑峰和刁忠发走了过来。周剑峰上前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章沛然质问他说:“你凭什么要关我禁闭?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叛徒?”
周剑峰说:“我是关你禁闭,但我也是在帮你搞清楚你的问题。”
章沛然不服气说: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周剑峰说:“章沛然,你不要这么大喊大叫,你的问题我会搞清楚的,而且清楚得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章沛然接着喊道:“你就是假公济私!有本事你就枪毙我。”
刁忠发上前安慰他说:“沛然,我求求你了,你别喊了,好好睡一觉行不行呀?”
章沛然说:“不行。”然后又对周剑锋说:“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像崔浩天了?附体了?”
周剑锋哑然,也不再说话,扭身就走。刁忠发看了看章沛然,原本想说点什么的,但最终什么没有说,摇摇头走了。胖头也受不了章沛然的眼神,安排了两个战士站岗,也溜了。
章沛然就在马棚里窝了一夜。
部队总算是成功地甩掉了敌人,暂时在小马庄站稳脚跟休整。周剑锋还抽时间去了独立团团部一趟,向马团长汇报了近一段时期的工作,特别是内奸清查的问题。马团长嘱咐要尽快搞清楚,但也不能疑神疑鬼,搞扩大化。周剑锋满口答应地回到小马庄,可一看见章沛然居然自由自在地四处遛达呢,立刻那气就不打一处来,忙把胖头叫过来问情况。
原来章沛然现在也算是老资格了,又有刁忠发和童卉暗中庇护,他脑子又灵光,几乎没什么人困得住他。周剑锋很生气,斥责道:“章沛然,谁让你自由活动的?我早就说过,你必须在我们搞清楚你的情况以后才能恢复工作。”
章沛然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。我也很想把我的问题搞清楚。”
周剑峰说:“那好啊,你就再说一说你在武清县城被捕的详细经历。”
章沛然说:“这个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周剑峰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再说一遍。”
章沛然故意对抗说,“好话不说二遍。”
话音刚落,唐蕊挎着药箱从外面走进来说:“沛然,你怎么能这么和队长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