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夫·奥斯汀站在场边，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。
完了完了，这小子居然敢在乔丹面前复刻他的经典动作，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，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长吗？
要是惹怒了这位爷，别说合同了，顾白以后在篮球圈都别想混了！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乔丹不说话，就这么看着。
场馆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良久，乔丹终于开口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很有磁性，问出了那句让杰夫·奥斯汀差点当场去世的话。
“小子，你偷学了我的脚步？”
来了！
传说中的压力面试！
顾白内心狂喜，肾上腺素飙升，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一刻。
他迎着乔丹的注视，没有丝毫躲闪。
他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然后，他说出了一句让包括乔丹在内，全场所有人都愣在当场的话。
“不。”
“是篮球，选择了同样的我。”
一时间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乔丹严肃的脸庞上，神情一滞。
他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。
偷学？
不，我没偷学。
我只是和你一样，被篮球这项运动选中的天之骄子。
这是何等的自信？
又是何等的霸气！
杰夫·奥斯汀腿一软，差点没跪下。
我的爷，你这是在玩火啊！
跟谁装不好，你跟迈克尔·乔丹装？！
然而，下一秒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