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我们诈他一下。”刘凯伸手在屏幕上的对话框里输入16个字：用人质来交换密码时间地点你说了算。
“等一下，唉！”阚文哲阻止不及，眼看他按下屏幕上的“确定”键，信息发送成功，视频界面消失了。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罗琛劝他，“等对方发来时间地点，咱就报警，不信抓不住他们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想不到吗？”阚文哲着急。
门铃声响起，暂时打破了屋里的紧张气氛。“应该是我叫的外卖送来了。”罗琛摸一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往外跑，半分钟后垂头丧气地回来，一只手揪着一个学生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？”阚文哲冲着肖梦杰和应佳妮满是不耐烦，“下午不要上课吗？”
“顾医生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？”应佳妮开门见山，“你们为啥不报警？”
“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。”阚文哲想催他们赶紧离开，不要卷入这摊危险的祸事中。
“你别吓唬孩子。”罗琛不体谅他的心思，“咱们是得报警了，再拖下去顾医生他们肯定会有危险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了？”肖梦杰不高兴，“就知道你们故意瞒着我们什么事。我们从甘伟豪那里得到消息，马上就过来和你们通气呢。”
“甘伟豪？他有什么消息？”阚文哲声音很大，吓得肖梦杰往后撤。
“都说了别吓唬孩子。”罗琛给他一拳，“都在替顾医生和孙浩清担心呢。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喊。”
“都少说两句吧。”刘凯圆场，招呼两个学生到书桌旁的小沙发上坐，“来都来了，我看也别藏着掖着。他们都年满十八岁，都是成年人啦。”
门铃再次响起，这次是罗琛惦记许久的午饭。他只定了三人份的水饺，于是管刘凯借来几个碗，给大家分着吃。阚文哲没有胃口，把自己的那一份都给了肖梦杰，自己跑去敲电脑。应佳妮虽然饿了，但想着减肥计划和马上要穿裙子了，只吃了三四个水饺就放下了筷子喊着饱了。
“你再吃几个也不会胖。”刘凯给她碗里又夹了一个饺子。
“查到了。”阚文哲把笔记本抱到餐桌边，“我知道威胁甘伟豪带东西的是什么人了。”
“网络犯罪团伙……走私和贩卖迷幻药。”罗琛看他搜出的新闻，“这个团伙早就被警察打掉了。”
“对，时间就在前年秋天。”阚文哲说，“他们的活动范围在甘伟豪老家附近。佳妮他们想得对，如果能自己带东西过来，坏人必定不会冒险找一个学生代劳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那时候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警察盯上了，没法行动和出货，才想起利用甘伟豪。”罗琛明白了，“一个新晋大学生，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，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很重要，或者买家很重要。”阚文哲说，“所以他们必须把东西送过来。我想联系当地警方，应该能设法查到买家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刘凯放下筷子，“能查到的话，他们早抓人了。网络犯罪团伙的买家通常也都是匿名行事，很难追查。买家如果是那个女人……唉，真搞不懂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一个人没那么大能量，她背后肯定是另一个犯罪团伙。”
“要这么说，侯逸翔是知道了犯罪团伙的一些事，被他们害了。”应佳妮总结，“这伙人发现有人在查他们，怀疑咱们手里有啥密码，于是抓了顾医生和孙工。”
“可翔子能知道啥？”肖梦杰不信。
“是啊，他能知道什么呢？”阚文哲也是迷惑不解，“看起来犯罪团伙的活动范围是在大学城附近。选这么个地方又能干什么大不了的事？”
“但是凶手明显很了解翔子。”肖梦杰说，“他们知道钟敏的事，故意设计成翔子从教学楼女厕所的窗户坠落，造成自杀的假象。”
“让一个大活人坠楼，不那么容易啊。”罗琛思索，“莫非他们用了迷幻药，让他产生错觉，把他引入歧途？嗯，迷幻药容易得到。但是佳妮看到的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看到的肯定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视角。”应佳妮站起来比划，“始终能保持和侯逸翔平视……”
“无人机啊。”刘凯大笑一声，“这就说得通了呀。他们给侯逸翔下药，用无人机监控他，说不定还利用无人机给陷入迷幻状态的侯逸翔指令，把他引上死路。”
“无人机肯定会被监控拍下来。”阚文哲觉得他异想天开。
“那的看啥样的无人机。”刘凯拽过电脑，打开一个网页。“你们看，目前最小的无人机也就普通的昆虫那么大，自带面部识别功能，可以帮警方或者军方做侦查呢。”
“哦，这种东西如果在晚上躲在暗影里，监控应该识别出不来。”肖梦杰觉得大开眼界。
“不过这种无人机需要挺高的技术，一般人做不出来。”刘凯关上网页，“我是不明白，对一个学生下狠手，还下这么大工夫，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？”
“他们怎么还不给回复？”阚文哲看一眼手机，着急。
“估计在纠结，想鬼主意呢。”刘凯夹开一个饺子，“密码……对了，梦杰，你知不知道侯逸翔常用的密码？”
“知道几个，咋了？”肖梦杰去书房找了张纸头，把自己能记住的密码一个个写下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八位的。一、二……也是八位的。”罗琛像两岁小孩学数数一样念叨着。
“都是八位、六位的密码。不对，不对。”阚文哲摇头，“他们要的是十六位的密码。”
“那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肖梦杰放下笔，“我们是好朋友，但也没到彼此知道所有密码的程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