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留着相同的血。
骨子里连带着的东西,即便隔着距离和时间,也不会消散。
思及此,唐棠只好放弃想离开的念头。
穆宴跟着递过来刚才的水杯,“不是说口渴吗?”
被他一提醒,唐棠才想起,自己现在口干舌燥的,随即接过水喝了起来。
半杯水下肚,她才感觉好多了。
转头,思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穆宴,问道:
“这是你的房间吗?”
穆宴点了点头。
“客房没收拾出来,所以只能暂时让你住在这里。”
听到这话,唐棠有点为难的又问。
“那你睡在哪里?”
没有客房,那岂不是就得跟自己睡在同一间。
何况这本来就是穆宴的卧室,她出口赶人总是不好的。
其实和穆宴独处在一个房间,唐棠倒没什么不自在的。
毕竟他植物人昏迷那些年,他们都是睡在一张**。
可穆宴不知道这些,被唐棠这样一问,他才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。
短暂思索后,他才缓声说道:
“我睡沙发,或者和初韫一起睡也可以。”
闻言,唐棠索性直言道:“你就在这里睡吧,别去打扰孩子了。”
这深更半夜的,亏穆宴想得出来去折磨儿子。
见唐棠主动松口,穆宴也没说什么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片刻沉默后,两人突然同时开口。
“昨天你”
“你今天”
说完,二人又同时都闭上了嘴。
顿了顿,唐棠才重新开口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
穆宴听后也没客气,直接出声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生我气?”
唐棠愣了下,没想到,这男人竟然看出来了?
她转而意识到什么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,他今天才主动帮自己挡酒的吗?
唐棠暗暗打量着穆宴,他神色如常,正认真等着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