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琅听了丫鬟的传话,便是前往所设宴的荣庆堂赶去。远远望去荣庆堂内灯火通明,好生气派。
荣庆堂本是摆家宴之所,今朝第一次为贾琅排了家宴,故而贾琅一眼望去,倒觉得和平时不一样。
贾琅进了荣庆堂。贾母此刻己是坐在特制的紫檀木椅子上坐着,王夫人和邢夫人分坐两侧,李纨则侍立在贾母身后,轻轻打着扇子。
一向好在这种场景展现的王熙凤却不在,想必在外面嘱咐具体事宜。
“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“快起来,琅哥儿今是主角,不必多礼。”
贾琅连称不敢,再三推辞,实在是推辞不动了,这才找位置坐了。
二太太王夫人含笑打量着贾琅,目光中颇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琅哥儿今日这一身倒是精神,举人的气度是能看出来了。佛祖保佑,让咱们家又出了位会学习的”
大太太邢夫人接口道:“可不是,到底是中了举的人,气度就是不同。”
话虽说的好听,但邢夫人手中的帕子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几分。可能是眼红老太太前又多了个炙手可热的新人吧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穿搭华贵的王熙凤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王熙凤先给贾母行了礼,又对贾琅福了一福:“给解元公道喜了。”
贾母拉着她的手问道:“凤丫头,外头可都安排妥当了?宝玉怎么还没来?”
“回老祖宗的话,”王熙凤笑道,“都己经吩咐下去了。宝玉随着二老爷一同过来,想必就在路上了。只是大老爷那边……”
邢夫人听到此话,连忙解释。“大老爷前个的病还没好利索,今晚是赶不来了。”
“老爷特意嘱咐,改日定要单独设宴,好生给琅哥儿庆贺一番。”
贾母听到这话,有些不快。“我这特意摆下的宴席来不了,生病,又是生病,年纪大了,不爱护自己身体”
“罢了罢了,今日是个好日子,不说这些。”
正说话间,晚辈们到了,贾政带着宝玉也赶到了,众人依次见了礼,按长幼尊卑各自落座。
王熙凤见人己到齐,便吩咐开席。丫鬟们鱼贯而入,先上了西干果、西鲜果。接着是八味冷碟,热菜陆续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