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灯会的偶遇,让沈清辞的名声,再次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人们都在议论,永宁侯府的嫡大小姐沈清辞,不仅貌美如花,而且胆识过人,身手不凡,医术更是高超绝伦,堪比华佗再世。
一时间,沈清辞的名声,达到了顶峰。
前来侯府求诊的人,络绎不绝,几乎要踏破侯府的门槛。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都以能求得沈清辞的一剂药方为荣。
沈清辞来者不拒,只要是能治好的病,她都会尽心尽力。她的医术高超,医德高尚,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赞誉。
这日,太医院的院判张大人,亲自来到了永宁侯府。
张大人年过半百,须发皆白,面容清瘦,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透着一股威严。他是太医院的最高长官,医术精湛,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,颇有名望。
沈清辞正在书房里,研究着一本古医书。听到柳嬷嬷的禀报,她微微挑眉,有些意外。
太医院的院判,亲自登门拜访,倒是有些稀奇。
她放下手中的医书,缓步走到正厅。
张大人看到沈清辞,连忙站起身,拱手行礼:“下官张远山,见过沈姑娘。”
沈清辞微微颔首,淡淡道:“张大人客气了,请坐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,云溪奉上香茗。
张大人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茶杯,看着沈清辞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沈姑娘,下官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张大人请讲。”
张大人沉吟片刻,说道:“下官听闻,沈姑娘医术高超,尤其擅长针灸之术,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。太医院的御医们,虽然也有些本事,但比起沈姑娘,还是差了不少。下官斗胆,想邀请沈姑娘,加入太医院,担任院判之职,不知沈姑娘意下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柳嬷嬷和云溪都惊呆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太医院的院判,那可是正三品的官职,位高权重,多少人挤破了头,都想得到这个位置。而张大人竟然邀请沈清辞,担任太医院的院判之职,这简首是天大的殊荣!
沈清辞却只是微微挑眉,脸上没有丝毫的惊喜之色。
她看着张大人,淡淡道:“张大人抬爱了,民女只是一介女子,医术浅薄,实在难当此任。”
张大人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他本以为,沈清辞会欣然应允。毕竟,太医院院判的位置,诱惑实在太大了。没想到,她竟然拒绝了。
他连忙说道:“沈姑娘过谦了。您的医术,下官早己耳闻。李太傅的孙儿,还有李太傅本人,都是被您治好的。这样的医术,别说担任太医院的院判,就算是担任太医令,也绰绰有余。沈姑娘,您就不要再推辞了。”
沈清辞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张大人的好意,民女心领了。只是,民女素来喜欢清静,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。太医院院判的位置,虽然尊贵,但责任重大,民女实在是无能为力。还望张大人见谅。”
张大人看着沈清辞,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,还有一丝敬佩。
在这个人人都想往上爬的时代,竟然还有人能够拒绝如此的职位,实在是难能可贵。
他沉吟片刻,又说道:“既然沈姑娘不愿意担任院判之职,那下官换个请求。太医院的御医们,在针灸之术上,还有很多不足之处。下官想邀请沈姑娘,偶尔去太医院,给御医们指点一二,不知沈姑娘可否愿意?”
这个请求,倒是合情合理。
沈清辞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指点谈不上,互相交流学习,倒是可以。不过,民女时间有限,只能偶尔去一趟。”
张大人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:“多谢沈姑娘!多谢沈姑娘!只要您愿意去,下官就感激不尽了!”
他站起身,对着沈清辞深深一揖:“下官代表太医院的全体御医,感谢沈姑娘的慷慨相助!”
沈清辞连忙扶起他:“张大人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医术的话题,相谈甚欢。
张大人离开后,柳嬷嬷忍不住问道:“大小姐,您为何要拒绝太医院院判的职位啊?那可是正三品的大官啊!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啊!”
沈清辞淡淡一笑,说道:“太医院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是个是非之地。朝堂上的党派之争,权贵之间的利益纠葛,都会牵扯到太医院。我若是加入太医院,难免会卷入这些纷争之中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治病救人,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