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大乾官兵怔怔望着狼狈逃窜的后金军队,
难以置信——他们竟在**中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后金军!
“吴千户,方才是不是听见后金兵喊旗主死了?”
“是啊,我也听到了。”
“老天……咱们这位贾将军,怕是要再往上升了!”
……
吴生满眼羡慕地望向浑身浴血的贾珪。
这小子,此番恐怕要封伯,甚至封侯了!
无他,辽东这十数年来,从未有过如此大捷——不仅斩杀众多后金士卒,
更阵斩后金一名旗主。
这可是自后金作乱以来,大乾斩获的首个旗主。
贾珪弯腰提起代善的首级,嘴角轻扬。
凭眼下战功,往后皇帝无论如何清算贾家那些混账,
都牵连不到自己头上,反倒得着力拉拢。
“吴生,过来。”
“立刻将战况呈报总兵大人。”
“再派人把这代善的头颅处理妥当。”
提及熊科时,贾珪不禁冷笑。
还得谢谢这蠢材——若非他,自己也钓不到如此大鱼。
倘若贾珪当真命丧辽东,届时圣上与荣国府追究起来,他们几人可担待不起。
“诸位且宽心。”
熊科己带了几分醉意,晃着酒杯问道:“可知我为何偏派贾珪前去涉险?”
他压低声音:“只因我收到荣国府密信,嘱我务必除去贾珪!”
“若非如此,我岂敢让他去送死?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愣——荣国府为何要对自家子弟下手?
虽心中疑惑,但想这是贾府私事,便都闭口不再多问。
“报——镇安堡大捷!”
恰在此时,吴生的亲信疾步闯入帐中,单膝跪地,眼中隐有怒色——方才熊科那番话,他在帐外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什么?!”
熊科与在场将领俱是愕然。
原本认定必败之战,竟传来捷报。
熊科一把夺过军报,见上面写着贾珪率部斩杀大批后金兵,更阵斩正红旗旗主代善,顿时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