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将你剁为肉泥!”
想起白日遭其**所袭,贾珪仍觉恨意难消。
“撤!”
全力数刀之下,贾珪确信“水溶”
己断为数截。
众人方才离去,绣衣卫便察觉异样。
“不好,水溶遇袭!”
潜伏府中的绣衣卫见卧房外护卫颈骨扭曲,立刻持刀冲出。
太上皇尚未下令处死水溶,此刻他绝不能亡。
“有刺客!”
“来人,抓刺客!”
恰在此时,王府护卫撞见持刀奔出的绣衣卫……
护卫们顿时心慌——王爷才携家眷秘密离去,绝不可让人察觉。
于是拼死阻拦,不允任何人接近卧房。
“糟了!”
绣衣卫心中暗骂。
双方霎时战作一团。
绣衣卫意在脱身,护卫则誓要驱离这些不明之人。
最终,绣衣卫如愿撤离,护卫亦如愿将其逐走。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进房查看的护卫突然惊叫。
赶来的护卫统领心头一紧,冲入室内。
只见替身连人带被被斩成数段,顿时面色铁青。
王爷替身己死,王爷行踪……难道暴露了?
与此同时,绣衣卫统领怒火中烧。
手下竟与北静王府护卫真刀实枪厮杀一场。
“近日暂缓紧逼北静王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“命人守在府外监视即可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还能挖条地道逃走!”
绣衣卫统领冷声道。
水溶暗笑:小老弟,我还真挖了。
护卫统领此时亦生一计。
既全府皆知王爷遇袭,不如称其受伤静养。
消息从北静王府传出,绣衣卫并未生疑。
毕竟,水溶遇刺本是事实。
……
南下调查忠顺王父子遇害**的王子腾,此刻正激动难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