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去救,我便有理由首接斩你。
“多谢总兵大人。”
在旁人眼中,后金如虎似狼;在贾珪看来,这却是送上门的战功。
“好,贾将军即刻出发吧!”
熊科见贾珪脸上竟带着笑意,不由一怔。
这傻子……居然在笑?
贾珪领命离去。
军令传到军营,
吴生几乎崩溃——他当初正是怕后金报复,才散尽家财调离镇安堡。
如今竟又要回去救援,
那银子岂不是白花了?
军中许多士卒也不愿前往,谁都知道在野外与后金大军交锋,无异于送死。
但军令如山,即便再不愿,他们也只能随着贾珪及其陌刀队,
离开锦县。
“贾珪,莫怪老夫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生在荣国府。”
熊科登上城墙,目送贾珪率军远去。
镇安堡内,
李百户满面绝望。
后金大军距此仅剩十里,转眼即至。
“该死,功劳全是你们的,倒霉的却是我。”
李百户心中咒骂不断。
贾珪斩了五百后金骑兵,与吴生一同升迁离去,李百户什么也没捞着。
如今后金前来报复,竟要他这个倒霉鬼顶罪。
“百户,要不……我们投降吧?”
“听说后金厚待归顺之人。”
一名士兵眼珠转动,心里盘算着投靠后金后,能分到几个女人,好多生几个孩子。
“厚待个屁!”
“你这种小卒,过去只会被当牲口使唤。”
李百户鄙夷地瞪他一眼。
自己这级别的投靠,人家都未必稀罕,
一个大头兵还想被优待?做梦!
“百户大人,后金大军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