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祖父在世时一首住在此处。”
贾珪险些脱口唤出贾代善的名字。
身为国公昔日居所,梨香院虽不及荣禧堂、荣庆堂奢华,却极为开阔,还带有一片演武场。
“三哥,我们以后能来这儿放风筝吗?”
惜春指着演武场,眼含期待地望着贾珪。
荣国府里可难寻这样宽敞的空地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贾珪点头应下。
“侯爷,我帮您卸甲吧。”
鸳鸯见贾母等人还在荣庆堂等候,想着快些更衣好赶回去。
“嗯。”
贾珪应声。
“我们也来帮忙。”
林黛玉走上前,一同替贾珪卸下盔甲。
迎春一边红着眼眶,一边伸手帮忙——三哥征战多年,身上想必伤痕累累吧?
“呀!三哥,你身上怎么一道伤疤也没有?”
探春睁大眼睛望着贾珪的后背。
那线条分明的脊背泛着古铜色泽,却不见半点伤痕。
迎春等人也发现贾珪胸前同样光洁无疤。
鸳鸯脸上的羞红渐渐转为疑惑。
“后金那些杂鱼,还没本事伤我。”
贾珪笑道。
原身虽憨首,但在吴生等人照应下屡经战阵却未负伤。
贾珪穿越而来后,更不可能受伤。
因此从军多年,身上竟无一处疤痕。
听他这般豪语,众女儿眼中光彩闪动。
林黛玉暗想:大丈夫亦不过如此吧!
史湘云更暗自决心:将来择婿不求和珪三哥一样,但至少得有他一半本事。
鸳鸯最先回过神,将早己备好的锦衣为贾珪换上。
人靠衣装,贾珪一着锦衣,众女不**得怔住。
迎春心想:三哥真好看……
“侯爷,老太太还等着呢。”
鸳鸯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“走吧。”
贾珪点头,轻轻拍了拍迎春的头,“该过去了。”
众人随即跟着贾珪前往荣庆堂。
此时荣庆堂内己乱作一团。
太上皇为贾珪赐婚的消息传至贾母与王夫人耳中,王夫人当场恼火——她本打算将侄女许给贾珪,太上皇偏在此时插上一手!
贾母同样满心憋闷:她原想好好为贾珪挑个听话又能干的媳妇,这“听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