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只得沉默。
迎春听闻三哥要被逐出家族,当场晕了过去,林黛玉等人慌忙围上前。
正当宁荣二府急于撇清关系时,镇国府的牛继宗己更衣准备入宫。
牛夫人不解:“老爷,贾珪闯下这样的大祸,你为何还要帮他?”
牛继宗正色道:“若非贾珪,我早己死在辽东。”
他视贾珪如子侄,更信其非池中之物。
牛继宗策马至宫门,遇见北静王水溶。
水溶道:“世叔,贾珪出事,我等同为开国一脉,岂能坐视?”
他心中另有盘算,贾珪的能耐若能为他所用,大业必能更顺。
水溶环顾西周,未见贾家之人,不由诧异。
牛继宗冷笑:“他们此刻,只怕正忙着与贾珪切割。”
水溶摇头轻叹,二人一同入宫。
宫中此时亦不平静。
忠顺王父子抱着太上皇的腿痛哭流涕:“父皇皇爷爷,贾珪将我们打成这般模样!”
太上皇看着两人满脸涕泪,强忍不耐,温声让他们起身。
他本欲斥责贾珪,却见戴权频频使眼色,顿时想起贾珪并非寻常臣子——此人勇武非凡,性情难测。
于是太上皇缓声问道:“贾珪,你且说说,为何对忠顺王父子动手?”
贾珪坦然答道:“回太上皇,忠顺王世子欲驾车撞死微臣,忠顺王亦要杀臣,臣只得**。”
太上皇目光转向忠顺王父子,眼神锐利起来。
父子二人面面相觑,觉得贾珪所言似乎不假,却又隐约哪里不对,不由得抬手挠头,努力回想当时情形。
戴权凑近太上皇耳畔,低声禀报了绣衣卫方才查获的消息。
太上皇听罢全程,朝贾珪投去赞许的目光。
这孩子虽心思单纯,品性却是极好。
“你二人——给朕跪下!”
太上皇一声怒喝。
忠顺王父子愣在当场,尤其是忠顺王,自小到大何曾听过父皇一句重话?
贾珪见势,伸手便将两人按倒在地。
殿上众人连同太上皇皆是一怔。
太上皇心中暗痛,戏既开场,也只得硬演下去。
“忠勇侯为我大乾出生入死多年,朕尚不忍半句苛责,尔等竟敢妄取他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