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珪大笑而去。
“三爷……怎似不像个痴儿?”
鸳鸯望着他的背影,一时疑心他往日竟是装傻。
可想起府里老人曾说过的、贾珪幼时那些荒唐事,又立刻将这念头抛开了。
“三爷等等我!”
鸳鸯提起裙摆,快步追了上去。
血迹清扫完毕后,大唐陌刀队与燕云十八骑便撤出了荣庆堂。
若非众人脸上犹存余悸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“送姑娘们和宝玉回房歇着吧。”
贾母吩咐身边丫鬟将迎春等人送走,自己仍坐于主位。
“珪哥儿这性子,可如何是好?”
“在家里尚且罢了,杀几个下人倒无妨。”
“若是在外头伤了人,那可就是大祸了!”
贾母言谈间,目光始终落在贾赦身上。
她此刻盼着贾赦能以贾珪父亲的身份,对贾珪加以约束。
但贾赦岂会顺贾母的意。
方才的情形贾赦看得明白,自己那傻儿子贾珪根本不会给人留情面。
若真摆出父亲的架势去压他,
贾赦敢断定,当天荣国府就能摆上宴席了。
“母亲不如进宫求见太后,”
“请太后将贾……珪哥儿的爵位转给宝玉吧!”
王夫人本想首呼贾珪之名,可脸上痛意犹在,赶忙改了口。
贾政听妻子这么一说,顿时也动了心思,
满眼期待地望向自己的老母亲。
“噗——”
贾赦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这弟弟和弟媳,莫非是猪脑子不成?
整日里从不用脑子想事情!
“母亲,我尚有要事,先告辞了。”
贾赦瞥了贾政夫妇一眼,神色轻蔑,随即大步离去。
今**早己与人约好——
倒不是去饮酒,而是为了让人“关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