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领着婆子们将银箱陆续搬入库房。
另一头,王夫人急匆匆奔往荣庆堂。
“母亲,不得了了!”
贾母正因宝玉整日未归而不耐,蹙眉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贾珪不知从哪儿得来大批银子,看着有十几万两!”
王夫人望着贾母,满心指望她下令将银子充公,自己也好沾些好处。
贾母目光微动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王夫人一愣:“母亲,如今尚未分家,贾珪他就私藏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己被贾母打断:
“他是侯爷,况且隔壁王府即将修缮完毕,不日便要搬出。
这时去讨银子,莫非你想与他断绝关系?”
王夫人巴不得与贾珪撇清干系——如今贾政天天亲自送宝玉上学,便是因贾珪之故。
她悄悄打量贾母,只觉得婆婆对贾珪的态度,似乎与往日不同了。
从前目光里还带着几分疏远,如今却隐隐透出些期盼来。
“太太,出事了。”
“宝二爷被人抬回来了。”
周瑞家的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什么!”
王夫人和贾母急忙赶了出去。
只见贾宝玉满身酒气躺在屋里,身上还沾着些脂粉香。
这竟是去喝花酒了!
林黛玉和众姐妹也都闻讯赶来。
瞧见贾宝玉这副模样,姑娘们眼底都掠过一丝厌弃。
才十一二岁的年纪,竟学起那些浪荡子喝花酒。
此时贾琏悄悄回到了东跨院。
“事情办妥了没有?”
早己等在书房的贾赦见他回来,立刻起身。
“老爷,办妥了。”
“宝玉己经‘替’二叔跟那些商人签下文契了。”
贾琏望着父亲,头一回觉得这人真够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