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携贾珪登车,匆匆返回荣国府。
夜色己深,众女眷与贾宝玉等皆己回房,唯贾赦等人仍在荣庆堂等候。
贾珪一进门,便感受到两道凌厉目光——贾珍与王夫人正死死盯着他。
王夫人不满尚可理解,贾珍这般却是为何?
贾母见贾珪安然无恙,心中一宽,问道:“珪哥儿,你此番烧了两座国公府,陛下要赔多少银子?我们凑了六十多万两,可够用?”
贾珪顺势应道:“足够了。”
这白得的银两,他自然收下,至于日后是否相助,则另当别论。
贾母又道:“这些银子里,你宝玉弟弟也出了一份。”
众人闻言神色微妙,却无人出声质疑。
贾赦频频向贾政使眼色,贾政却垂目不语。
贾珪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命亲兵将银子搬回自己院落后,他便告辞离开。
此时,罗洪与苏行正坐在一位少年面前——正是先太子之子义忠亲王。
亲王温言道:“两位国公今日受屈了,本王代皇室致歉。
他日必将贾珪首级献与二位。”
他心中暗喜:贾珪这一闹,竟为自己平添两位掌兵的国公。
待京营募足十二万兵马,何愁大事不成?
苏行恨声道:“有王爷这句话,我等便不算白受那贾珪之辱。”
罗洪亦道:“今后我二人必誓死追随王爷。”
罗洪掐了掐伤口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义忠亲王瞧着二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与两人寒暄几句后,义忠亲王便从**离开了。
义忠亲**走不久,绣衣卫统领便将他与苏行、罗洪的对话呈报给了太上皇。
“唉!”
看完记录,太上皇长叹一声。
这孩子怎么还没断了那个念头啊!!!
“继续盯紧义忠亲王。”
“提防他派人去**谋害忠勇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