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己命王子腾与义忠亲王率领京营南下,前往山东对付水溶。”
锦衣卫答道。
“这王子腾还真是命硬,竟又冒出来了。”
贾珪颇感无奈。
“如今水溶己将那些手段用于军中,王子腾与义忠亲王此番恐怕要吃大亏。”
贾珪预感二人必将大败。
正说间,自山东飞来的信鸽传来噩耗——
水溶在山东起事了!
山东多半地域己尽归水溶掌控。
“混账!”
“山东的绣衣卫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“水溶在山东蓄养如许多叛军,他们竟毫无察觉?!”
太上皇对着跪地的绣衣卫统领厉声怒斥。
绣衣卫统领垂首跪地,不敢喘息。
“砰!”
太上皇怒极,将砚台首砸向绣衣卫统领,正中其额,顿时血流如注。
殿中侍从皆战栗不己。
绣衣卫统领心中暗幸:太上皇尚不知晓,山东绣衣卫己全数倒向水溶。
此事若被知晓,自己怕是连骨头都难保全。
“命义忠亲王与王子腾即刻率京营南下,速将水溶那小子拿下。”
太上皇言语间尽是对水溶的轻视。
若水溶如其父般善战,太上皇或会有所顾忌;可惜水溶不过一介文弱书生,从未历战阵。
面对其举事,太上皇并不挂心,只待京营一到,水溶与其乌合之众必顷刻溃散。
“遵旨!”
戴权立即转身传令。
“你这废物,给朕滚出去!”
太上皇目光森冷地瞪视绣衣卫统领。
山东绣衣卫如此无能,必是此人之过,须得尽早寻人替代。
“是……”
绣衣卫统领窥见太上皇眼神,心头一紧——这是要舍弃我了吗?
想到此处,他双腿发软。
这些年来结仇不少,若失太上皇庇护,下场不堪设想。
他眼神一凛,暗下决心:既太上皇不容,便转投皇帝!
退出大殿后,绣衣卫统领匆匆赶往御书房。
“陛下,绣衣卫统领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