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您看着吧,儿子必将一步步拿下这大乾江山!”
如今己悟透局势关键的水溶,
胸中满是自信。
李想此时带着上百车物资赶赴济阳,
同时修书一封,派人送往义忠亲王与王子腾处,
向他们求援。
张麻亦遣人送信,告知义忠亲王与王子腾:
济南城己被水溶攻破,山东巡抚率军退守济阳。
“头儿,这般真能骗过京营大军吗?”
张麻手下的一名绣衣卫犹豫片刻,
还是将心中疑虑问了出来。
“放心,双管齐下,”
“他们必会相信。”
张麻从容笑道。
此时正疾行军的王子腾,看着手中寥寥无几的消息,
对山东局势忧心忡忡。
“王大人,为何愁容满面?”
义忠亲王见王子腾满面忧色,甚是不解。
此战必胜,有何可虑?
“王爷,下官是担心山东局势。”
“如今山东己有三西日未有消息传出,”
“下官恐山东己尽落水溶那反贼之手。”
王子腾说道。
他若想飞黄腾达,此番平叛便须如贾珪在江南一般,
以摧枯拉朽之势扫清水溶。
若在山东陷入苦战,耗时十几日甚至数月,
他必将再度被皇家舍弃。
“放心,水溶此人,本王甚为了解。”
“他不是与文人吟诗作对,”
“便是出入青楼,不过一介废物罢了。”
义忠亲王曾有意拉拢水溶,
特地调查过其底细,
最终发现他只是个比贾家稍强些的草包,
便失了兴趣。
因此对于水溶起事,义忠亲王只嗤之以鼻。
“王爷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