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贾珪赤手空拳,竟己杀至十步之外。
怎么可能?方才明明还在百步开外……
此刻连贾珪甲胄上的骷髅雕纹都清晰可见。
那双眼睛里的杀气,骇得李想双腿发软,若非被人架着,早己瘫倒在地。
“跑!快跑!”
李想嘶声大喊。
我不能死,我还要做国公!
“狗贼,哪里走!”
贾珪随手抓起一名叛军,如投石般掷向李想等人。
“不——!”
李想瞳孔骤缩。
“砰!”
人仰马翻。
李想双臂扭曲成骇人的角度,伤上加伤,几近昏厥。
更折磨的是,贾珪正蹲在他面前,咧嘴笑着。
“镇……镇国公,我……我若现在弃暗投明,可还来得及?”
李想咽了咽口水,满眼恐惧。
“当然来得及。”
贾珪一把将他提起。
“不过,得先劳你给水溶带句话。”
“王爷?您这是……?”
李想脸色大变。
带话为何要提起他?
“帮我告诉他——”
“水溶**祖宗!!!”
贾珪暴喝一声,竭尽全力将李想掷向济南城。
战场上骤然一静。
无数目光追着那道抛过数百步的弧线——
李想重重撞在城楼之上,绽开一片浑浊血色。
城头水溶面如黑铁。
叛军望向贾珪的眼神,只剩下战栗。
将活人生生掷出数百步……这贾珪,真是凡人吗?
“哼。”
贾珪冷冷瞥了水溶一眼,转身去取偃月刀。
他进一步,叛军便退一步。
整片战场,竟似被他一人慑住。
贾珪麾下将士见状,斗志昂扬;而水溶脸上阴云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