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也有些期待,暗忖虽未尝过,但魅狐母女花双飞的滋味定然销魂。
法阵外看似不大,内部却别有洞天。
灵湖浩渺如海,时有飞鱼跃水;参天古树直刺云霄,鸟鸣不绝;灵气浓郁远胜外界数倍。
花海中,一座简陋秋千架上,椅面仍留着孩童涂鸦。不远处的小木屋虽朴素,却处处透着精致,可见主人曾用心雕琢。
重回这满载回忆的伤心地,舞冰婵脑海中浮现儿时与母亲涂鸦、荡秋千的温馨,转而又忆及母亲临终时不舍的眼神与冰冷的尸身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秦天未多言,此刻任何言语都显苍白。
他只轻抚她头顶,待其情绪稍平,方温声道:
“安心,稍后你母亲便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。她若见你哭泣,会伤心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拭去泪水,用力点头。
不再多想,两人来到木屋推门进入。
屋内陈设简朴,一桌几凳,皆为木制却非凡物。此地久无人居,竟无一丝尘埃,温馨犹存,足见主人曾用心布置。
“公子,那边是母亲的卧房。”
舞冰婵指着前方一间木室,声音微带哽咽。
“嗯,走吧。”
秦天迈步前去。
她紧随其后,脚步却有些踌躇。刚才还急切,此刻却忐忑不安。
秦天察觉她异样,并未催促。
下界与上界不同。他与舞冰婵同龄,她尚存少女稚气,遇事会哭会怕。
而他早已被家族磨砺得杀伐决断、权势操控皆成常态。
在秦族尚好,教导还算全面;可回到落痕仙朝,母亲予他的却是无尽溺爱。
凡他所欲,无不满足,其中甚至包括她自己。
呵,现在想来,母亲这种“爱”的方式,当真是世间最甜蜜、也最致命的毒药。
寻常人家的孩子若被如此娇惯,怕是早就成了一个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,除了吃喝玩乐与发情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了吧?
也就是自己有前世记忆打底,心智早已成熟,才未曾在那等足以将精铁都融化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。不过,那种感觉,也确实不赖就是了。
好在他两世为人,心智坚韧,否则恐难自持。
秦天收敛心神,对少女柔声道:
“你在外等候吧。待我出来时,你便能见到活着的母亲了。”
舞冰婵眼眶微红,默默点头。踮起脚尖在秦天脸颊轻吻一记,乖巧地在门外守候。
秦天推开木室之门步入其中,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,掩上房门。
室内陈设更简,仅一木床,别无他物。
抬眼望去,木床之上,静静卧着一只通体粉白、毛发晶莹的九尾狐狸。
它体态优雅,哪怕此时毫无生机与灵力波动,那九条无力垂落的蓬松狐尾,依旧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之意。
其遗体被一道流转着微光的法阵笼罩。
秦天细观之下,辨出这是凝时法阵。此阵多用于保存珍稀的灵药或丹药,防止灵性流失,亦可保肉身千百年不腐。
“看来是冰婵那丫头的手笔。”
他一眼便看出,这护尸小阵手法稚嫩,与屋外那座大阵相去甚远,显然并非那大狐狸生前所布。
“虽是原形,但这皮毛成色,果然是极品。”
秦天上前,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如绸缎的粉色狐毛。
虽然现在还是一只狐狸,但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她化形之后那风情万种的熟女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