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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空如洗,白云悠悠。
一艘祥云缭绕的飞舟,正平稳驶于天际。
揽月舟内,秦天正惬意地躺在软榻上,头枕狐九狸丰腴的大腿。
狐九狸身着一袭宽松薄纱,经过一夜滋润的俏脸容光焕发,透着股媚到骨子里的风情。她轻柔地抚摸着秦天发丝,娇笑道:
“呵呵~小坏蛋,现在可知晓我们的厉害了?”
“四败俱伤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枕在她腿上的秦天撇了撇嘴,伸手掀起她裙摆。
侧过头望向她那红肿不堪、甚至有些外翻的粉色馒头,那微微张着的小口,时不时吐出晶莹液体,似在诉说昨夜被深度开发、内射灌满的惨烈战况。
狐九狸俏脸一红,却未阻止,羞嗔道:“别看了,都肿成这样……像个发面馒头似的,丑死了。”
“哪里丑了?我觉得甚是诱人,当真秀色可餐。”秦天嬉笑着,手指在那红肿处轻轻一按,试图再次探入那未完全闭合的甬道之中。
“嘤~别……”狐九狸身子一颤,眼中瞬间泛起水雾:“里面……里面还没消肿呢……”
随即又道:“你呀,就没个正经,堂堂秦族神子,怎地如此轻佻?”
她语带羞嗔,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与顺从。
“我只对自己的女人,才这般率性而为。”秦天眨眼道:“不说这些,如何,为夫昨夜,可曾让你尽兴?跟着我,定让你日日食髓知味,饱餐不断。”
“你这小色狼,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?”狐九狸用纤指轻点他额头,羞赧道:“这等折腾人的事,妾身可不稀罕……”
“哪里是折腾?娘昨夜明明很尽兴呢,叫声大得都要掀飞屋顶了,还求着夫君射进来、灌满子宫呢~”
此时,舞冰婵走了过来,她步履蹒跚,两腿有些合不拢,显然是昨夜被开宫的后遗症。
“小婵!你……你这死丫头!”
被女儿这般直白地说破床帏秘事,狐九狸顿时羞得满面通红,作势欲打。
“嘻嘻,女儿只是许久未见娘这般开怀了嘛。”
舞冰婵嬉笑着躲开,来到秦天身边,像只慵懒小猫,顺势依偎进他怀里。
自从经历昨夜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缠绵,她们母女间的关系,变得更亲密、也更微妙了。
如今,她们不仅是母女,也是姊妹,更是共同服侍一个男人的战友。彼此间除了母女私话,又多了许多可以倾诉的禁忌话题。
甚至……开始暗暗比较谁更能讨夫君欢心。
“夫君,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?”舞冰婵依偎在秦天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好奇问道。
秦天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森林,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:
“去灵兽森林东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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