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舞冰婵娇躯轻颤,鼻腔中哼出一声甜腻。
入手处滑腻柔嫩,那温热的触感,像握着一块最上等的暖玉。又像是一团刚出笼的棉花糖,软得不可思议,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。
秦天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软肉,心中暗赞:
虽带几分青涩,但这般挺翘饱满,已是少女罕有。
不过,在享受这份柔软时,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——母亲。
相比手中这只稚嫩的玉兔,他心底深处,其实还是更怀念母亲那对宏伟壮观、能包容一切的雪白豪乳。
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,是“港湾”与“玩物”的本质差距。
“啧,才分开几日,就有些想念那对‘大’家伙了……”
秦天手劲微重,引得怀中少女一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吟。
随着他的揉捏,舞冰婵体内刚刚沉寂的魅狐血脉再次躁动,一股奇异而撩人的幽香,不受控制地自她周身毛孔中弥散而出,瞬间充斥了整个怀抱。
“公子……公子会的趣事…真不少……”
她面色潮红,眼波如水,呼吸也变得急促灼热。
“日后会让你见识更多。”
秦天低笑一声,一把揽起她的腰肢,将人霸道地横抱而起,大步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云丝软榻,随手将她扔在云褥之上。
“啪!”
重重一巴掌拍在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,激起一阵阵肉浪。
“转过去,按我先前说的,把那里亮出来。”
舞冰婵羞涩难当,却未拒绝。
她褪去蔽体的外袍,赤裸着娇躯乖巧翻身。双膝跪在榻上,腰肢下塌,高高撅起那浑圆的美臀,摆出了羞耻的迎合姿势。
随即,在秦天的注视下,她颤抖着伸出双手,向两边掰开了自己雪白的臀瓣。
“唔……”
随着臀肉分开,那朵娇嫩粉红如含苞秋菊的菊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收缩颤抖,似在畏惧,又似在期待。
她回首,眼波流转,声音娇媚入骨:
“公子……这里……奴婢已准备好了,请公子享用~”
“真是个懂事的小妖精!”
秦天眼中欲火大盛,褪去衣物,扶住早已怒如苍龙的肉棒,对准那朵娇嫩的后庭花。
借着棒身上还残留着的津液,他没有过多前戏,腰身一沉,巨物缓缓挤入那未被采撷的菊花之中!
“嗯~!”
紧致窄小的后庭被蛮横撑开、填满。
那种被强行撑裂的异样感让舞冰婵黛眉紧锁,指尖死死抓住床褥。
但在魅狐那淫媚血脉调节下,那朵菊蕾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与包容力。
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,取而代之的是被高温异物填满、撑胀的极致充实感。
随着秦天开始抽送,那根至阳巨物在肠壁内肆虐研磨,一波波快感如决堤潮水般侵袭全身。
“啊~公子……好奇怪……哪怕是后面……也……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