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赶紧回房冲洗。
而冬冬洗完之后,就一直没离开房间。
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,冬冬的心情很难过很难过。
叩叩——
卧室的门被人敲响,傅司暮推开门。
看着靠坐在飘窗上的女人,傅司暮低叹一声,走上去,“该吃饭了,李妈做了你平时爱吃的菜,多少吃一些。”
“你们先吃吧,我没胃口。”冬冬无精打采地说。
傅司暮坐过去,拉过她的手,神情严肃,“冬冬,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但是就算你不吃,肚子里的宝宝还要吃,不为自己,也替它想想。”
冬冬抱歉地说,“我知道的,司暮,我一定会吃,但我现在真的吃不下。要不你们先吃,一会儿我想吃的时候,再帮我热一下。”
也知道她确实需要时间来调整,傅司暮不想逼她,沉默着,离开房间。
“怎么样,妈咪要出来吃饭么?”豆豆紧张地问。
“她说我们先吃,现在没胃口,一会儿想吃的时候会出来。”傅司暮也无奈。
“妈咪会一直这样吗?”
乐乐担心得很,这些天妈咪吃得都很少,而且就算吃下去一些也会吐出来,不知道是身体原因,还是心理作用。
“算了,我们先吃吧,给她留着。”
傅司暮吆喝几个孩子先吃饭。
“爹地,妈咪都这个样子,你确定你能吃得下?”
豆豆扬起尾音问。
“吃不下又能怎样?跟她一起挨饿吗?到时全家人都倒下,谁来照顾你妈?”
傅司暮也火大得很。
一个白纪非,把全家搞得鸡犬不宁。
明明是他老爹干的坏事,却要这么多人跟着受折磨。
“唉……”豆豆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乐乐也叹气。
“唉……”傅司暮也一筹莫展。
说实话,谁也没心思吃饭,大家坐在沙发里,额头都刻着大大的“焦愁”两个字。
不远处的李妈,也跟着犯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