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吃吧，不然这会儿能这么安静？”豆豆却满心期待接下来王芊的反应。
他们是小孩，就算做得再错，她一个大人还敢打他们不成？
今天她若动手，那可就好玩了！
豆豆偷偷地笑，等待好戏上场。
很快，王芊出现了，她面色平静，还跟两人打招呼，“你们今晚怎么吃？我那里点了好些菜，一个人也吃不完，你们一起吧。”
“不了，不了，阿姨你自己吃就好。”乐乐连忙摆手。
豆豆问，“阿姨，你不吃饭么？”
“吃啊，不过我去冰箱里拿支水。”王芊说着就往厨房走，很快端着一支饮用水回来，还对两孩子说，“那我上楼吃饭了，你们自己玩。”
“阿姨吃好。”豆豆表现平静。
人走，两个孩子聚在一起嘀咕。
“哥，阿姨今天人还怪好的嘞。”
“女人，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反常，或许今天就是。”
王芊回到房间，水放一边，拿出藏在另一只手上的花生酱，整瓶往茶里倒，再搅拌搅拌，大口地往嘴里送。
傅司暮今晚是真有个推不掉的酒会，正跟人谈正事，忽然手机响，对方是王芊。
他没理会。
不一会儿豆豆的电话又来，“叔叔，不好了，阿姨她……她快死了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傅司暮惊愕。
几十分钟后，他赶往医院。
王芊已经被推进抢救室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傅司暮问豆豆。
豆豆低下头，不敢不说实话，“我往阿姨的饭菜里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她吃完就喘不过气，我跟着救护车过来，乐乐守在家里。”
傅司暮感觉鬓角一阵一阵地跳动，声音低沉，“有多乱七八糟？”
“就是把灶台上的料，统统往她菜里放。”
傅司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坐在椅子里，面部条线紧绷。
豆豆咬着唇，小声说，“我只是想和她开个小小的玩笑，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，对不起。”
傅司暮冷硬地说，“这话不应该对我说。”
豆豆又害怕，又担心，又自责，还很难过，他垂着头，不再说话了。
很快医生出来，“食物过敏出现的休克，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，不过人还很虚，住几天观察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