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得很低,却格外温沉。
“下个月要去演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结束后正好能赶上市里的技术交流会,听说你们系有参展作品?”
苏婉宁眼睛一亮,点点头。
“我一定到场。”他说。
简单的对话,却让她的心踏实下来。她想起母亲信中的话,想起同学们专注的面容,想起顾淮沉稳的承诺。这一切,都如同精密啮合的齿轮,推动着她向着更广阔的天地前行。
那天晚上,她在蓝皮本子上新的一页写下:
“《答》
不必翻山越岭急着赶来,
杏花会一直开到你来。
就像星星永远会在夜空,
就像我始终在这里等待。
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,
在相交的瞬间辉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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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好的约定。”
合上本子时,窗外月色正好。
傍晚,天边铺满暖橙色的霞光。
顾淮站在江南大学门口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。
苏婉宁是被林南燕几个,在学校档案资料室的角落里找到的,一听到顾淮居然在学校门口等她,小跑着过来,看到的就是他眼中漾开的浅浅的笑意。
“顾淮,你不是要去演习吗?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
顾淮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得方正平整的小包裹。
“晚上就走,我去军部办手续,刚好路过你们学校门口,就来了。”
苏婉宁有些难过,这是等了许久吧,江南大学那么大,学生很多,要在校门口等一个人可不容易。
她伸手接过,入手微沉。
打开包装,里面是一片比巴掌略大的金属片,打磨得极其光滑,泛着暗哑而润泽的光。边缘处理得圆润妥帖,一角钻了小孔,系着崭新的红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