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队长,谢谢您。”
“谢谢您懂我们木兰排。”
苏婉宁目光清澈而真诚。
凌云霄摇摇头,神情郑重:
“如果将来有一天,我们的战士真的要去太空作战,要在轨道上守护国家利益——”
他看向她,眼神锐利如刀:
“那我希望,站在最前面指挥的,是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婉宁问。
“因为你懂打仗。”
凌云霄说得很慢,字字清晰。
“不是只在沙盘上推演的那种懂,是实打实在训练场里滚出来的、带着硝烟味的懂。
你还懂技术、懂科学、懂怎么用脑子赢……
最重要的,是你心里装的从来不只是‘打赢这一仗’,而是‘怎么打赢未来的仗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有力:
“你的战场,应该更远,更高。”
苏婉宁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立正,抬手敬礼:
“凌队长,雷霆演习,我一定好好打。”
“好好打。”
凌云霄郑重回礼,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笑意。
“打好了,我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“礼物?”
“一份——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等你飞向星空时,用得上的礼物。”
苏婉宁眼睛倏然亮了,像落入了星辰。
“那……雷霆演习见?”
“雷霆演习见。”
苏婉宁转身走向运输车,步履沉静却坚定,背脊挺得笔首。
凌云霄仍站在那棵老树下,斑驳的光影在他肩头静静晃动。
他想起这三周来的许多画面。
苏婉宁的敏锐破局,木兰排在极限体能下的咬牙坚持,还有那群女兵眼中日益明亮、不可摧折的光。
随后,他忽然全明白了孟时序所有那些没说出口的、复杂而深沉的念头。
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他有种强烈的、近乎幸灾乐祸的预感,孟时序那条情路,往后怕是坎坷的很啊!
午饭结束,十一点十五分。
运送木兰排的迷彩运兵车己经停在训练场边缘,引擎低沉地嗡鸣着。女兵们最后一次检查装备,将背囊有序装车,然后依次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