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排的姐妹们是怎样的呢？
苏婉宁想起童锦在越野时咬牙不哭的样子，想起阿兰抽筋后还硬要接着练的倔强，想起陈静偷偷给大家配药茶的细心……
想起秦胜男每晚坚持写训练日志的认真，想起李秀英默默纠正每个人格斗动作的耐心……
她们己经在变强了。
只是她自己，好像还没完全学会“放手”，还没完全相信，她们己经可以和她并肩承担风险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婉宁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“谢谢凌队长。”
凌云霄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
他说。
“方案一旦批准，你们的训练科目将会增加很多，悬崖攀爬、电子对抗、心理战演练、全流程协同……每一项都是考验。”
“是。”
苏婉宁敬礼，转身离开。
凌云霄重新看向沙盘，目光落在那片悬崖上。
很险。
陡峭，光滑，几乎没有着力点。
在真实的战场上，那就是死亡陷阱。
但也许，真正的突破，从来都是从最险的地方开始的。
窗外，夜色己深。
猎鹰基地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，像落在地上的星空。
其中有一处格外明亮，那是女兵宿舍的方向，灯光从窗户透出来，在夜色中显得温暖而坚定。
她们应该还没睡。
在讨论战术细节？在按摩酸痛的肌肉？在准备明天的训练装备？还是在为三天后的渗透任务既兴奋又紧张？
凌云霄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：
炉火己备。
那块需要被锤炼的精钢，即将投入熔炉。
而真金能否炼成，取决于她们自己，也取决于他这个掌火的人。
苏婉宁和木兰排还太年轻，资历太浅，满打满算才十个月兵龄。
也不是猎鹰的人，该怎么制定专项训练呢？
他想起苏婉宁站在沙盘前的样子。
眼神清澈，逻辑清晰，每一步都算得精准。那不是普通兵的眼神，那是……棋手的眼神。
他也想起李军长在电话里的最后那句话：
“火种能不能烧起来，得看它自己能不能点燃第一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