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回过头来，而火老哪有刚刚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脸上气色红润，闭目盘坐如往常一样，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就连地上的血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清理干净。
“火……火老？”
韩祖祖试探着问道，见对方依然没有动静，韩祖祖不得不使出绝招。
“唉，大陆第一坛忘忧，这么好的酒，可惜老人家您尝不到了啊！”
说着，韩祖祖打开酒坛，一瞬间，沁人心脾的香气充斥整个秘源。
只见火老鼻子微微抽动，下一秒韩祖祖就发现手中的忘忧不翼而飞。
“我说火老，输了就输了呗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们下次赢回来！”
韩祖祖毫不见外坐到火老身旁。
“谈何容易，只有真正和他交手的人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恐怖，不出意外，我这一生都赢不了他。
没想到重获自由的第一战竟然败得如此彻底啊！”
看着火老光滑得反光的头顶，韩祖祖语塞，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。
“或许并不是对方强，而是你自己怯弱了！”
方艾不知何时也坐到火老身旁，自顾自倒了一碗酒喝着。
见火老目光看向他，方艾眼神轻飘：
“不是吗？”
“怯弱？”
火老喃喃自语。
而这时方艾又开口了：
“你虽有大圣修为，但三百年时间沉寂炎池中，空有一身修为却没有实战，久而久之，你连战斗的能力都丧失了。
但这不怪你，毕竟你被禁锢了三百年！
面对我们这些修为低微的小鱼小虾你高高在上、游刃有余，但遇到稍微强大一点的对手，你就怯弱了，一场失利更是让你丧失了斗志。
说起来，你的心智，甚至还不如我们呢！
若将来你真成为我的护道者，我都不知道最后是你护我还是我护着你。”
一口烈酒下肚，火老再次看向方艾，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愤怒，眼中也散发出异彩光芒。
虽然沉默不语，但方艾知道，火老心中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。
三清秘境，或者说天地树上的大妖，那随便出去一个都是能把大陆搅动得天翻地覆的存在。
输给天地树上的妖圣，不丢人。
“出去了！”
摆了摆手，方艾走出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