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松站在城头,大声叫骂:
“刘偕小儿,你不过是刘勋族弟,何德何能占据皖城?
识相的速速退兵,否则城破之日,就是你身首异处之时!”
城下,刘偕并未动怒。
反而对着身侧的岳云使了个眼色,随即朗声大笑:
“韩松,你不过是孙策帐下一走狗,也敢在此吠叫?
孙策尚且败于我手,你又有何面目在此饶舌?
城中将士听着,尔等皆为大汉子民,何苦为叛逆走狗卖命?
今若开城归降,既往不咎!
若执迷不悟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!”
刘偕一番话掷地有声。
城上守军顿时人心浮动,不少人面露犹疑之色。
韩松见状大惊,暗道不好。
自己的攻心计不成,反被对方动摇了军心!
此时,岳云恰到好处地纵马而出,大喝道:
“城上鼠辈,可敢下来一战?”
韩松心中一横。
如今军心己乱,死守未必能守住。
不如赌一把,阵斩此将,或可挽回士气!
说不定自己也能一战成名!
“好!某这就下来取你狗头!”
说罢,韩松披挂整齐,提着一杆大刀,打开城门策马而出。
城头上的守军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将军这是…”
“将军要斗将!”
“好!将军威武!”
两军阵前,韩松与岳云对峙。
韩松狞笑道:
“腌臜小儿,报上名来,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!”
岳云冷冷道:
“岳云!”
话音刚落,岳云催马而出,枪如闪电般刺向韩松。
韩松大惊,慌忙举刀格挡。
但岳云的枪太快了!
根本来不及反应!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,沥泉枪首接刺穿了韩松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