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不知从哪来的铁钎,此刻正静静地悬停在他的喉结前,不到半寸。
铁钎的另一端,握在五竹的手中。
五竹不知何时,己经从墙角瞬移到了程咬金的面前。
程咬金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敢肯定,只要对方愿意,这根铁钎能在自己开口说话之前,就洞穿自己的喉咙。
快!太快了!
快到自己根本都看不清。
“知节,不得对五竹统领无礼。”刘偕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五竹闻言,手腕一翻,收回那根铁钎。
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墙角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程咬金咽了口唾沫,摸了摸冰凉的脖子。
再看向五竹的眼神,己经从轻视变成了深深的忌惮。
就在这时,一名亲卫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主公!言阙先生回来了!同行的,还有许都来的天使!”
刘偕眼神一凝。
来了!
舒县太守府,大堂之内。
一名身着朝服,面白无须的宦官。
正捏着嗓子,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,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。
言阙一身风尘,站在宦官身侧,对着刘偕微微颔首,眼神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制曰:”
“刘偕忠勇可嘉,于江淮之地,屡挫贼寇,朕心甚慰……
加封奋武将军、庐江太守!”
宦官尖细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。
开头的嘉奖之词说了一大堆,听得程咬金等人是与有荣焉,腰杆都挺首了几分。
刘偕面色平静,心中却在冷笑。
捧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
曹操的手段,要来了。
果然,那宦官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