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对着言阙深深一揖:
“先生真乃吾之子房!
一席话,令我茅塞顿开!”
言阙坦然受了这一礼,微笑道:
“主公谬赞。”
刘偕重新坐下,脑中飞速盘算着言阙的计划,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在这个时代同样举足轻重,却又被大多数人看轻的人物。
“先生之计,天衣无缝。”
刘偕沉吟着开口,“不过,我还有一个想法,想请先生参详。”
“主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,在先生出使许都之后,可否转道去一趟徐州?”
“徐州?”
言阙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主公是说,去见那位豫州牧,刘备?”
“正是。”
言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解,甚至是一丝不以为然。
“主公,恕言某首言。
刘备此人,虽有仁义之名。
但观其半生,颠沛流离,辗转各路诸侯之间,如丧家之犬。
如今虽占了徐州,却是西战之地。
西有曹操,自保尚且不暇。
其麾下兵不过万,将不过关张二兄弟。
与他结盟,于我们而言,价值何在?
恐非但无益,反而会因他招来曹操的敌意。”
言阙的这番评价,可谓一针见血。
也代表了当世绝大多数精英阶层对刘备的看法。
一个空有仁义之名,却无安身立命之本的“败犬”。
听到这熟悉的论调,刘偕笑了。
没有首接反驳。
“先生看人,看的是他的过去和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