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下去,让般若的人来。”
刘偕挥了挥手,懒得再看程咬金那副活像斗胜了的公鸡模样。
“诺!”
亲卫上前,将两个俘虏拖走。
一刻钟后,一间被严密看守的营帐内。
秦般若麾下一名代号“凤七”的女子。
正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。
她甚至没有看那两个被吊起来的丹阳兵一眼。
两名俘虏浑身是血,皮鞭、烙铁的痕迹遍布全身。
却依旧死死咬着牙。
眼神凶狠如狼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威胁声。
“没用的。”
凤七身边的小头目低声道。
“这两人是丹阳死士,骨头比铁还硬。
常规法子撬不开他们的嘴,刚才还差点咬了舌头。”
凤七终于停下了动作,抬起那双阴冷的眸子。
“两位壮士,对孙家真是忠心耿耿,令人佩服。”
她站起身,踱步到其中一人面前。
只是隔着三步远的距离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只可惜,你们的忠心,在程老将军眼里。
不过是献给新主子的投名状罢了。”
那丹阳兵闻言,眼中凶光更甚,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凤七仿佛没看见,自顾自地说道:
“我家主公与江东陆家、顾家早有密约,不日将共取江东。
程老将军深明大义,不愿为孙氏陪葬,早己暗中归附。
他之所以在舒县坚守,不过是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出戏。”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
凤七脸上露出怜悯之色。
“你们是他献给我家主公的‘诚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