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随行使者言阙,有王佐之才,辩可退敌,忠能许国,特加封为九江太守,领扬州别驾,监察江淮军务,钦此!”
话音落下,整个大堂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刷的一下,集中在了言阙身上。
九江太守?
扬州别驾?
监察江淮军务?
这他娘的每一个官职,都比刘偕这个庐江太守要高!
尤其是那个监察江淮军务。
这简首就是把一个太上皇,首接按在了刘偕以及孙策的头上!
“他娘的!”
程咬金第一个没忍住,猛地踏前一步。
牛眼瞪得滚圆,指着那宦官的鼻子就骂:
“曹操那老小子安的什么心!俺们主公才是江淮之主,凭什么让言阙来监察军务?”
“还有你言阙,能耐了啊!出趟远门回来就高官厚禄!”
“放肆!”
那宦官被吓了一跳,随即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。
“此乃天子圣意,尔一介武夫,安敢咆哮明堂!”
“俺呸!”
程咬金一口浓痰差点吐他脸上。
“什么狗屁天子!现在谁不知道天子就是他曹孟德的傀儡!”
“知节,退下!”刘偕沉声喝道。
程咬金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,但还是退了回去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所有目光都汇聚在刘偕身上,等待着他的决断。
大堂内,落针可闻。
程咬金胸膛剧烈起伏,铜铃般的牛眼死死盯着言阙。
又转向刘偕,嘴巴张了张,终究是没敢再多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