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张虎，三天前还是城中铁匠铺的学徒。
因为刘偕开仓放粮的恩德，主动报名参军守城。
此刻，一名孙策军士兵正顺着云梯往上爬，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。
张虎的腿在发抖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杀啊！”
那士兵翻上城头，挥刀就砍。
张虎本能地举起短矛，闭着眼睛刺了出去。
“噗嗤！”
长矛轻松刺穿了敌军的皮甲，首接贯穿胸膛。
那士兵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，身体软软地掉落城下。
张虎愣住了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长矛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……我杀人了？”
不对，这感觉不对。
平日里他在铁匠铺打铁，知道要刺穿一层皮甲有多难。
可刚才那一下，就像捅破了一张纸。
太轻松了。
轻松得不真实。
“小子，愣着干什么？继续杀！”
旁边一名老卒大喝一声，挥刀砍向另一名爬上来的敌军。
“咔嚓！”
刀锋落下，那名敌军举起的木盾应声而断，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。
老卒也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环首刀，又看了看地上断成两截的木盾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这把刀跟着他也有一两个年了，什么成色心里清楚得很。
平日里砍断一面木盾，至少要两刀，而且还得找准角度。
可刚才那一刀，就像砍在豆腐上。
周围的守军也纷纷发现了异常。
“我的力气好像变大了！”
“我刚才一箭射穿了敌军的皮甲！”
“这城墙……好像也变硬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