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偕指向堂外,“抄没的叛逆豪族家产,足够支撑两年用度。
此间我们治理民生,兴修水利。
百姓有了活路,人心便归附于我。
不出两年,皖城自会富足。”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刘偕眼底深处迸发出精光。
一一扫视着堂中众人。
“如今乱世,群雄涿鹿,某岂会止步于皖城一县之地!”
在场除了刘晔,其他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刘晔怔在原地,眉头紧锁。
片刻后,他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
他对着刘偕长揖及地,声音微微颤抖:
“主公英明!
此策看似掏空府库,实则是在挖孙策的根基!
免税三年,使我皖城百姓归心。
而一江之隔的江东百姓闻之,岂能不心向往之?
孙策若不跟,则失民心;
若跟,其财政本就因战败而紧张,必将雪上加霜!
此乃攻心为上,兵不血刃之阳谋!
主公之远见,己非一城一地,而是在图整个江东人心!
晔,心悦诚服!”
闻言,刘偕也愣住了。
“咳咳。。。恩,知我者刘子扬也。。。”
免税消息传开,皖城上下炸开了锅。
百姓们涌上街头,奔走相告。
有老人跪在街头,朝着县寺方向磕头:
“刘公仁德,再生父母啊!”
有妇人抱着孩子哭泣:
“孩子他爹死得值了,刘公没忘记我们!”
有青壮高呼:“刘公万岁!”
整个皖城陷入狂欢。
乔府内,乔公站在庭院中,听着外面的欢呼声,久久无言。
“父亲,外面好热闹啊。”
小乔跑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,“刘将军真的免税三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