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以北咬牙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他娶许楠柠,然后摆脱他?
盛以北松开握住俞烯手腕的手,往后退一步,居高临下俯瞰靠在墙上闭眼的俞烯:“既然你想离婚,那就净身出户。”
“好。”
回答得爽快,像是深思熟虑后的答案。
盛以北气得后槽牙磨得作响,好,想离婚,他就成全她。
“既然你想离婚,明天我就让人把离婚协议送来。”盛以北看了眼面颊苍白的俞烯,心房柔软的地方被触动,话语微软:“你不要后悔就是了。”
俞烯睁开眼,自嘲一笑:“盛以北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,引狼入室,害死我的父亲。”
窗外的风吹打得玻璃作响,天空乌云密布,一派暴风雨来临前的趋势。
盛以北冷笑一声,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好一个最后悔嫁给他!
目光冰凉扫过俞烯的肚子:“你的孩子生下来就给柠儿,剩下来的日子就去监狱为你的所谓后悔,忏悔一生。”
他说完转身离开,门被大力关上,又被反弹回来。
俞烯看着盛以北离去的背影,寂静长廊,漆黑一片。
她用手护住自己的小腹,扬起小脸,眼神坚定的看着窗外,“宝宝,妈妈不会让你待在那个女人身边。”
哪怕余生,我都不能陪你长大。
也不允许那个女人伤害你。
天空雷声滚滚,倾盆大雨砸落在车窗上,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在深夜里穿行,连闯红灯无数,车速达到巅峰。
在漆黑的夜里,像是一道蓝色闪电,飞速闪过。
夜里,街道上已经是了无人影。
盛以北驾驶着跑车,深邃的眼眸,紧盯着前方不断被捋直的路。
多少年来,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癫狂过。
“盛以北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盛以北,盛以北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,引狼入室,害死我的父亲。”
她的话语,就像这午夜的倾盆大雨,劈头盖脸的砸下来,压得他胸腔一腔怒火无处安放。
然而速度再快,思绪的记忆哪里停止得下来。
“砰——!”
忽然方向盘一转,车头不受控制撞向路边的大树。
顿时,车身前部全毁。
再这样巨大的刺激下,盛以北猛的清醒,坐在半毁的跑车里,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,听筒里响了几秒的忙音。
许楠柠娇软未睡醒的嗓音响起:“以北,有事么?”